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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第1页）

&ldo;他说这价钱并没有乱要，很公道。&rdo;哈洛克把二郎腿一跷，神得很，他感到裤子被烤得很热。&ldo;我们已经准备好了。&rdo;

&ldo;你有没有想过，他并没有跟我联络过？&rdo;

&ldo;凭你们彼此之间的这种复杂的联络方法，你没接到他的通知，也说得通。他当时正要赶往波士顿，当时你这里没人接电话的话‐‐&rdo;

&ldo;怎么会没人接电话？！电话旁边随时都有人。你晓不晓得就这么闯进来，会把老命丢掉？&rdo;

哈洛克把一条腿又放下地．眼睛瞪着柯侯德，&ldo;你是指那些电脑？&rdo;

&ldo;你刚才讲过狗的事；我们的确有很多狗，都是受过训练的，对入侵者，只会围住他，不咬。没命令，绝不会乱动。可是你并不晓得。你如果真遇到了狗，会怎么样？&rdo;

&ldo;当然只有用枪打啦！&rdo;

&ldo;你打了狗，你就会被我的人射死。&rdo;

&ldo;幸好我没这么做，否则我给过德国人两万美金的事，你就不知道了。&rdo;

&ldo;就是啊。&rdo;

&ldo;可是他收了钱，不是要和你分享的吗？&rdo;

&ldo;谁晓得？也许他想独吞，想把钱凑多点，将我这个地方接收下来。&rdo;

&ldo;我不懂为什么你会这么想？&rdo;

&ldo;那为什么他不打电话先通知我？害得我差点就毙了一个人？他再忙，急着去波士顿，也该打个电话，或托个人打个电话给我啊！&rdo;

&ldo;你打死一个入侵的人，一个带了枪闯进来的人，又有什么不对，谁能怪罪你？&rdo;

&ldo;是没有人能怪罪我，&rdo;柯侯德说着又开始摇摇椅。&ldo;可是事情也可能因此闹大，话会传出去，说我柯侯德是个老粗，只会惹麻烦，我们组织可容不了我，把我踢出去。&rdo;

&ldo;从什么地方踢出去？&rdo;

对方喝茶不答，沉吟了一下。&ldo;你花了两万美金之后，还预不预备再花些钱？&rdo;

&ldo;这我可要考虑一下。我们要这个女的；她跟我们的&lso;敌人&rso;有勾结。&rdo;

&ldo;谁是&lso;我们&rso;？&rdo;

&ldo;这我可不能告诉你。即使告诉你，也没什么意义……他们会把你从什么地方踢出去？&rdo;

柯侯德耸耸肩。&ldo;反正第一步，就是不让我再管这些人……象那个叫克丽丝的女人。&rdo;

&ldo;那不是她的真名。&rdo;

&ldo;我晓得不可能是，这关我屁事。反正她先得在这儿做一两个月工，才能送走。送到南部，西南部‐‐中西部，或者北部的那些州去，我们爱送她到哪里，就送到哪里。&rdo;老蛮牛又笑了笑，&ldo;总之，得等上个把月才行，去贿赂个国会议员，当权的民意代表。这些人得老老实实的等着我们安排好，才能把他们送出去。他们就跟一群羊一样。&rdo;

&ldo;可是羊也会反抗的。&rdo;

&ldo;反什么抗？！反抗他们自己呀？把他们往原来他们逃出来的地方送啊？送给枪毙队？还是古拉格群岛啊？你还没弄懂，这票人都是早已吓得半死的人了。任我们摆布，敲竹杠，这种生意好做得很！&rdo;

&ldo;那么合法证件真的都会行吗？&rdo;

&ldo;喔，当然，通常都会。尤其是那些具有特殊才艺的，具有创造力的，有得更快。得付个好几年的钱，才能还清这笔债。&rdo;

&ldo;可是我却认为这种行业还是不保险。那些人可能到后来，会拒绝付钱，用揭发你们来做威胁。&rdo;

&ldo;那还不简单，我们就再给他一张证明‐‐死亡证明。&rdo;

&ldo;现在轮到我问你了。谁是&lso;我们&rso;？&rdo;

&ldo;轮到我回答你了。我不会告诉你的。&rdo;

&ldo;可是你不是说，德国佬想把你挤出去吗？&rdo;

&ldo;很可能。&rdo;电话响了。柯侯德马上从摇椅上跳起来，奔过去。&ldo;也许我们马上就能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了。&rdo;

他把茶杯放到电话几上，拿起话筒。&ldo;喂？&rdo;

哈洛克紧张到几乎快要窒息的地步。韩德曼的大学同事，或是他的房东，他的邻居，可能因为好奇的缘故，去找过韩德曼，发现他死了。还有他研究所的那些研究生。各种可能都有……

&ldo;继续试。&rdo;喀尔巴阡山人说道。

哈洛克这时才恢复了呼吸。

柯侯德空手走回摇椅。&ldo;韩德曼的电话，没人接。&rdo;

&ldo;他到波士顿去了。&rdo;

&ldo;你到底还愿意付多少钱？&rdo;

&ldo;我身上现在带的钱不多。&rdo;哈洛克回答时，想到他车子皮箱中的数目。差不多还有六千美金‐‐是他从巴黎带过来的。

&ldo;可是你己经给了姓韩的两万大洋了。&rdo;

&ldo;那是早就谈好的。这样好了，我可以分期付款给你。先付五千。&rdo;

&ldo;什么分期付款？&rdo;

&ldo;我坦白讲好了，&rdo;哈洛克身子向前弯，用两双手肘撑在膝上。&ldo;这个女的，对我们值三万五，上面只发这么多。我已经花掉两万了。&rdo;

&ldo;再加上五千，那该还剩下一万啊？&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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