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就会跪在软垫上,双手捧着婚纱的长长裙摆,看着它像月光一样流淌过自己的手臂,天真地伏在母亲膝头说,将来自己出嫁也要穿这套漂亮的白裙子。
有时候凯瑟琳都会在想,是不是因为凯厄斯的那头银发太像自己记忆里这套婚纱的颜色,所以她才会这么喜欢凯厄斯的长发。
她抚摸着冰凉脆弱的布料,有一种很想把它盖在头上的冲动,但是又怕弄坏了它。凯厄斯看了看那件头纱和礼裙的样式,并不是什么很精美的款式,用料也不算讲究,不过看得出来凯瑟琳很珍惜它。
他勾起头纱的一角,指尖细细擦过那些花纹,瑰红的眸子倒映着凯瑟琳的样子:&ldo;戴上试试。&rdo;
凯瑟琳一愣,然后望了他一会儿,鬼使神差地就顺从了凯厄斯的意思,将那件头纱盖在了头上,给视线里蒙上一层并不能影响视力的薄纱:&ldo;好看吗?&rdo;
问完后,凯瑟琳才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很微妙的问题。这种对话,怎么这么像那些偶像剧里,男女主要结婚的时候才会说的对话。
凯厄斯垂了垂眸子,目光落在对方被头纱遮盖却愈发醒目的红艳唇色上,呼吸跟着音乐一起愈发缠绕。
她有点尴尬,低头想把头纱取下来,却被凯厄斯握住了手。
&ldo;舞会的时间还没结束,不是吗?&rdo;凯厄斯的声音很轻,像蝴蝶掠过花朵。
&ldo;还有音乐。&rdo;凯瑟琳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才会顺着他的话说下去。明明话题不该朝这个方向发展。
然后,她有点补救性的补充道:&ldo;但是这里……太小了吧……&rdo;好吧,没什么扭转的作用,反而一股扑面而来的欲盖弥彰。
&ldo;足够了。&rdo;
说完,凯瑟琳就被凯厄斯整个人朝前拉去,然后一带一转切入空闲的阳台,漆黑裙摆旋成一朵黑色玫瑰。
&ldo;isitonlyydreas?itonlyyhead?areyoulonely?whenyouarelygybed?isitonlyfortonight?gonnaleavedisappoted,only,totakeitallaway&rdo;(这一切是发生在我梦里吗?又或许是在我脑海深处?当你躺在我床上的时候,你还感到孤独吗?这是否只是一夜就能消散的情愫?隔日你又离我而去,留我孤身一人,把一切都带走。)
&ldo;closeyeyes,andi…ikeepydistance……i…can&rso;tletgo&rdo;(我紧闭双眼,想与你保持界限,但是我根本做不到。)
&ldo;iknowyouarenote,butiknowthatiabegselfish,andiknowthatyouwanttoo,can&rso;thelp,buttotouchyourbody……&rdo;(我知道你不属于我,但是我无法控制的想要变得自私,我知道你也需要我,情不自禁,想要触摸你的肌肤……)
这个歌的歌词……怎么这么……
凯瑟琳开始无比后悔为什么会选这首歌放上去,实在是太诡异了。
僵硬地跳了一会儿,凯瑟琳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根本不会跳双人舞。她只会跳芭蕾,这种交谊舞不在她的涉猎范围。
踉跄着跟上凯厄斯的脚步后,凯瑟琳开口试图打断这场晦涩的舞:&ldo;简他们还在等我们。&rdo;
一个突如其来的吻隔着头纱落在凯瑟琳的额头。
音乐终了。
作者有话要说: 墙裂安利《selfish》这首歌,太适合大凯一开始的心境了,单曲循环两天了。九千字大肥章送上,求评论求抚摸,累死,果然这种大肥章需要分成几天来码……
☆、插ptersixtyeight
飞机像一只银翼赤红尾羽的巨鸟,从铅灰色的云层里俯冲而下,拉出一道笔直的云线,然后稳稳地降落在跑道上一路向前,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从伦敦盖特维克机场到佛罗伦萨的佩雷托拉,直达最快只要两小时十分钟。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凯瑟琳他们就已经回到了意大利,她再熟悉不过的地方。
行李都是办的托运,只有那个装着伊芙琳婚纱的盒子和那几本手账本是凯瑟琳一路抱回来的。自从踏上了回沃尔图里的飞机,凯瑟琳就迫不及待地挣脱了手套对她的折磨。她是真不喜欢手套这种东西,哪怕这个坏习惯会让她在以前的冬天生满双手的冻疮。
还好,吸血鬼就不用担心这个问题。
她轻快地翻检着手里母亲的遗物,泛黄发脆的纸页里夹着一张凯瑟琳小时候和母亲的合影照片。那是她两岁的时候,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蓬蓬裙坐在糙地上,傻兮兮地学着母亲的动作,嘴角的蛋糕沫还没擦干净,一双蓝色猫儿眼睛水汪汪的,粉嘟嘟的小嘴巴上还挂着透明的口水。
阿道夫以一种违反地心引力的方式,贴在并不算宽阔的机舱顶部,看到凯瑟琳飞快翻过手里的照片,眼尖地捕捉到了那个傻不拉几的小女孩的样子,笑得身体都在发颤,右眼珠骨碌碌地滚到了凯瑟琳的手边,晃晃悠悠地在纸页上转来转去。
&ldo;呃,你的眼睛。&rdo;凯瑟琳压低声音朝阿道夫提醒到。细瘦的幽灵手臂像弹簧一样拉长甩出来,一把抓回了那只不安分的眼珠,塞回它该在的地方。
一只骨节分明而苍白的手从凯瑟琳的侧畔伸了过来,优雅地拨过那几页刚刚被她翻过去的纸页,指尖点上那张老照片的一角轻盈一转,将照片稳稳握在手心里。
凯瑟琳愣了一下,连忙去抢那张被凯厄斯仔细端详着的自己的黑历史:&ldo;这有什么好看的!还给我!&rdo;
对方轻而易举地扣住她的纤细手腕,一手圈住还有空间盈余,尾指暧昧地在她手腕内侧摩挲了一下,好像在好心情地安抚一只炸毛的小猫。然后,凯厄斯面不改色地将照片放进了自己的口袋。
&ldo;你干什么?&rdo;凯瑟琳有种预感,那张照片估计已经被转变了所有权。
果然,银头发的俊美强盗在下一秒就证实了她的想法:&ldo;我要了。&rdo;
&ldo;这种照片你要来干什么?&rdo;凯瑟琳瞪大眼睛看着他,简直无法理解这货的脑回路。将那个隔在两人中间的扶手推回椅背中间后,她偏着身子用右手继续锲而不舍地在凯厄斯的大衣上摸索,试图钻进大衣口袋里把那张照片抢回来。口水照什么的,就应该被烧死,把妈妈那一半留下来就好了。
凯厄斯伸手搭在凯瑟琳的肩背上,轻轻握捏着对方小巧的肩头,将她整个上半身按在自己腿上,嘴角带着淡淡的愉悦微笑,心情空前的好。
凯瑟琳整张脸被埋在对方柔软舒服的衣料里,呼吸间全是那种浓郁的熟悉气息。那种冬季森林里独有的清冷舒畅的味道,像带着黏性软勾的网一样,让她甚至第一时间都忘了该有的挣扎,还隐隐约约觉得这样躺着也不错,反正自己又不会累。
直到感觉到凯厄斯的手开始顺着肩膀一路下滑,指尖描绘过那块形状雅致的蝴蝶骨后,渐渐来到腰侧流连,轻抚往上。凯瑟琳一僵,本能地想要起身,拉开胸口和他手的距离,却被凯厄斯不由分说地按了回去,继续趴在他腿上动弹不得。
这个家伙……虽然飞机上一共才不到十个人,他们坐的又是角落,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他们。但是……他在往哪里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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