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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1页）

&ldo;不知道。不过说实话，即使有我也不会吃惊。你干嘛这么担心？你们已经处于半分居状态，那是她的事。&rdo;

&ldo;只要她名义上还是我的妻子，就不能说与我没关系。&rdo;

&ldo;那么，你－－你同意离婚了吗？&rdo;

&ldo;只怕她不肯接受。&rdo;他们沉默了一会，他又说：&ldo;假如我离了婚，维尼夏，你愿意嫁给我吗？&rdo;

&ldo;人想会的。&rdo;她低头看着马眼说。斯蒂芬，她是多么地爱他，他们青梅竹马，可后来那个巧于心计的合唱队姑娘使他着了魔。&ldo;斯蒂芬，我有个主意，我俩私奔，西西里准会同意离婚的。&rdo;

他猛然打断她，&ldo;我不让你这么做，我不能败坏你的名声。&rdo;

维尼夏想：他有偏见，有时固执，但我会永远爱他。&ldo;好了，斯蒂芬，我得走了。&rdo;她轻蹬了一下马肚，挥手远去。她骑马走了一会儿，无意中鞭子落在了地上。林中走出一个男人拾起鞭子递给她，并十分夸张地向她鞠了一大躬。

&ldo;那个外国人，飞机上是他给我让的座，他们说他是侦探。他到这儿干嘛来了？&rdo;

出品：阿加莎克里斯蒂小说专区（）

（13）

出庭作证的第二天一大早，简心神不定地来到安万美发厅。安托万先生的真名是安德鲁利奇，他向她皱了皱眉。他无法理解她为什么要乘飞机旅行，并从那引人注目的谋杀案中安然脱身。她的金发朋友格拉迪斯在远处向她挤眼，用手指了指身边一位前来做头发的棕发女郎。简走到格拉迪跟前，听她说道：&ldo;亲爱的，别理他，快去招呼顾客。&rdo;

&ldo;您好，夫人。很久不见了。您今天染发？&rdo;

手拿《随笔》杂志的棕发女郎说：&ldo;我想下周再说。&rdo;她猛然放下手中的杂志，&ldo;你就是昨天出庭的那姑娘？太可怕了。给我说说。&rdo;

&ldo;是夫人，真的挺可怕。&rdo;她开始讲述起来，并且还得回答没完没了的问题。这下一发不可收拾，所有的顾客都希望让&ldo;那个飞机上的姑娘&rdo;给他们做头发。简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叙述，她受不了了，来到安托万的办公室要求增加报酬。

&ldo;你和谋杀案有牵连，我让你留下来都算不错了。&rdo;

&ldo;顾客都是冲着我来的。亨利美发厅还表示立即聘我。两位记者打算对我采访报道。&rdo;

安托万沉默了，然后点头同意了简的请求。格兰迪斯由衷地为朋友感到自豪，&ldo;安德鲁终于认输了，我钦佩你的胆识。&rdo;

于是，简的叙述日复一日地重复着，没有一点变化，好像在舞台上扮演的角色。一天晚上，诺曼盖尔邀请她吃饭，他们谈得挺投机，并且发现拥有许多共同的爱好。又过了几天，在美发厅，简开手提包时，无意中将诺曼盖尔的一封信落在了地上。格兰迪斯凑了过来，&ldo;你男朋友的？&rdo;

简的脸在些泛红了，&ldo;不是。我在派尼特认识的一位牙科大夫。&rdo;

&ldo;牙科大夫？他的牙一定挺白。他想吻你的时候准会说：&lso;箐再张大一点&rso;。&rdo;

&ldo;别逗我了，格兰迪斯。&rdo;这封信邀请简星期六共进晚餐。这天中午，简拿到了增加的工资，她的情绪可好了。这天中午，她换好装，来到一家餐厅准备好好享用一顿。她在桌旁坐定后要了菜饭，然后拿出一本书准备翻阅。她用眼角向四周看了看，发现有一个年青人微笑着向他走来。

&ldo;还认识我吗？飞机上的谋杀案算是自我介绍。&rdo;

&ldo;哦，琼杜邦。&rdo;简想，他是法国人，人们说得当心那些法国人。&ldo;你还在英国？&rdo;

&ldo;对。不过，我明天就回法国。警察抓到凶手了吗？&rdo;

&ldo;没有。报上也没有什么新的消息。也许他们已经罢手了。这件事我一想来就毛骨悚然。&rdo;

&ldo;我也一样，不过那种丑陋的女人死了也不足为惜。杀死她，也算是一种满足吧。&rdo;

&ldo;满足？&rdo;

&ldo;小姐，&rdo;他笑了起来，&ldo;随便说说，我又没试过。咱们换个话题吧。你们英国人工作第一，然后是娱乐，最后是妻子。可妻子是人，应当放在首要的位置。&rdo;

&ldo;我就喜欢那种把照顾妻子当成乐事的男人，把我看作是他的奢侈品。&rdo;

&ldo;小姐，你这种想法我可不敢恭维了。不过，说实话，今天我有幸坐在你面前和你说话，那是上苍的安排。&rdo;

&ldo;你是考古学家？挖什么东西的？&rdo;简说。她似乎很专注地听着他谈论自己工作，有许多事情她似懂非懂。琼杜邦最后说：&ldo;小姐，不知您是否介意……我明天就回法国了，我想请你今晚吃饭。&rdo;

&ldo;对不起，今晚我已经约了人。&rdo;

&ldo;哦，对不起。你会再来巴黎吗？&rdo;

&ldo;还没有这个打算。&rdo;

&ldo;我……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来伦敦。&rdo;他站起身，握着简的手说：&ldo;我非常希望能够再次见到你。&rdo;

简望着他远去的身影，叹了一口气。她抬头看了看钟，然后向侍者要来帐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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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就在简正经历一段走运的日子的同时，诺曼盖尔的业务却出现了危机。每天都有病人打来电话，取消他们的预约就诊，有各式各样的借口－－出门了，出国了，害了感冒，也许短期内不在英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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