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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1页）

&ldo;她跟着吉塞尔从派尼特来到巴黎，&rdo;福尼尔说，&ldo;好像她有些绝望了。&rdo;

&ldo;我的朋友，我相信找到了一条线索，但却是一个不恰当的人。我感到纳闷，我的线索没错，不过－－&rdo;

&ldo;不过你并不想告诉我？&rdo;福尼尔提醒他。

&ldo;不，我也许错了，完全错了。我不想把你也扯入泥潭。还是让我们沿着各自的思路走下去，继续看笔记本吧。&rdo;

&ldo;r24。假古董。&rdo;福尼尔念道，&ldo;很牵强，也许与杜邦父子有关。不过很难让你相信，他是世界知名的考古学家，并且人品极佳。&rdo;

&ldo;这想法有趣，&rdo;波洛说，&ldo;那还是看下一个。&rdo;

&ldo;&lso;xvb724、英国人。挪用。&rso;这太模棱两可了。&rdo;

&ldo;意义不大，&rdo;波洛同意他的看法，&ldo;谁在挪用？作家和大夫都不可能。

只有赖德先生是经商的，他有可能挪用款项，或向吉赛尔借钱。最后一项&lso;gf45。企图谋杀。英国人&rso;的适用范围就大多了，除了杜邦父子之外，其他人都是英国人。&rdo;他做了个手势向侍者要帐单。&ldo;下一站去哪儿，我的朋友？&rdo;

&ldo;去巴黎警察厅。他们可能有什么新的情况。&rdo;

&ldo;那好，我陪你去。&rdo;

在警察厅，巴黎遇见自己以前共过事的侦探长吉勒斯先生。寒暄之后波洛说：&ldo;这案子竟在我的眼皮下发生了。乘我睡觉的功夫就把人给杀了，这对我是一种侮辱。&rdo;

&ldo;这案子真有趣，波洛先生。吉赛尔是巴黎的名流，却又死得如此古怪。&rdo;

&ldo;完全如此。&rdo;波洛说，&ldo;好了，我和福尼尔来看看你们弄到了什么新情况。&rdo;福尼尔忧郁的脸随之激动了。

&ldo;的确有。一位名叫泽罗普洛斯的希腊古董商报告说，3天前他出售给凶手一支吹管和射针。我建议现在立即约见他。你也去，波洛先生？&rdo;

&ldo;那还用说。&rdo;

泽罗普洛斯的古玩店位于圣霍诺里街，所出售的物品有波斯陶器，廉价的印度珠宝，其他国家的丝绸和刺绣，还有埃及的廉价物品。矮胖的泽罗普洛斯先生有一双乌黑的眼睛，说话罗嗦。他欢迎警察的到来，对，他是卖过吹管和射针－－一种南美的古董。&ldo;先生们，我专卖波斯的古玩，大名鼎鼎的杜邦先生可以作证，他常光顾我的商店。我的物品没有固定的价格，我随便出个价，别人给一半我也卖了。的确，我也赚了些钱，我的东西大都是以低价从海员哪儿买来的。&rdo;他喘了口气，似乎对自己的话很满意，然后继续说：&ldo;吹管和射针就放在这儿，有两年了。上面镶有印第安人的头饰，还有一些劣等的珠子。

它一直都不起眼，直到来了那个美国人，他问我这是上面……&rdo;

&ldo;美国人？&rdo;福尼尔敏锐地问。

&ldo;对，是美国人，好像他并不怎么识货。我向他解释这东西的来历，说这是十分稀有的东西。他问多少钱，我给了个价。可他没有讨价便立即付了钱。我真蠢，应当再多要一些。后来我从报上看到了这个可怕的谋杀案，我觉得很奇怪。

于是我就和警察联系上了。&rdo;

&ldo;非常感谢。泽罗普洛斯先生。&rdo;福尼尔礼貌地说，&ldo;你能描述一下吹管和射针吗？&rdo;

&ldo;吹管有这么长，&rdo;他在桌上量了一个距离，&ldo;比较粗，就像我这支钢笔，浅色。射针有4根，尖头上染有不显眼的颜色，另一头缠着红绸。&rdo;

&ldo;奇怪，&rdo;福尼而说，&ldo;有没有一根缠着黑黄色的绸带？&rdo;

&ldo;黑黄色？没有。是鲜红色，不过有些褪色了。&rdo;

福尼尔看了波洛一眼，不解地发现他面带微笑，&ldo;现在，请详细描绘一下那个美国人。&rdo;

&ldo;他就是美国人，声音在鼻腔里打转，不会说法语，嚼着口香糖，带着玳瑁眼镜，修长的身体，不算太老。&rdo;

&ldo;肤色呢？&rdo;

&ldo;我说不准，他带着便帽。&rdo;

&ldo;你能认出他吗？&rdo;福尼尔拿出一些照片，结果，泽罗普洛斯说他没有一人认识。

&ldo;很可能又是一次徒劳的追寻。&rdo;他们一走出古董店，福尼尔说。

&ldo;有可能，&rdo;波洛说，&ldo;但我不这样认为。价格标签是相同的，另外他的话有几处比较有趣。我们现在去环宇航空公司售票处。&rdo;

&ldo;当然，不过我们已经去拜访过了，他们的回答并无特别之处。&rdo;

波洛友善地拍了拍他的肩头，说：&ldo;那得看怎么样提问。&rdo;

售票处的房间不大。福尼尔向一位叫朱尔斯佩罗特的矮个男人亮出了证件，并说明了来意。

&ldo;我想，就这个问题我已经回答过你们了。&rdo;佩罗特说。

&ldo;完全正确。不过我们想详细核对一下情况。吉赛尔夫人是什么时候来登记机票的？&rdo;

&ldo;17日用电话预定的。&rdo;

&ldo;是第二天12点钟的飞机？&rdo;

&ldo;对，先生。&rdo;

&ldo;可她的仆人说她希望预定8点45分的飞机。&rdo;

&ldo;不，不，是这样，夫人的仆人说预定8点45分的飞机，可已经满员了，我们就给她定下了12点的。&rdo;

&ldo;奇怪了，&rdo;波洛说，&ldo;我一位朋友也打算去英国，可早班飞机只有一半的乘客。&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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