篁二没告诉谢益凡自己家在哪,也没告诉谢益凡自己姓什么,只是与谢益凡说出了一个悲惨的身世。
和大多数的武侠苦情片一样,篁二小时候的故事也是遭遇了一次灭门之祸,全族上下只有包括她在内几人活了下来,至于灭她全族的自然就是赵家。
篁二的叙述更多的是是关于自己在灭族过后的成长经历,她并没有注重在说自己与赵家的仇恨,似乎是在有意规避自己悲剧生活的来源。
但越是听篁二在几十年流亡搏命时期的艰辛苦难,越是能感觉到其背后对赵家的极度怨恨。
谢益凡似乎听出了篁二那誓死复仇的决心。
不知道该怎么劝解安慰,谢益凡只得静静倾听着篁二的述说,看着她一口又一口地把酒灌进自己嘴里,直到故事结束。
说完后,篁二把酒坛放在一旁,双手撑着屋脊,抬头仰望着星空,在周围微弱光线的照射下,谢益凡看到了她眼角处的那颗泪光。
如果没人说不会有人相信,坐在谢益凡一旁默默伤感的女人竟是一位五品练气士。
沉默一会后,谢益凡决定由自己率先去打破局面。
他伸出自己手摇晃在篁二面前示意着,篁二看到后眨了眨眼,不解道:“什么意思?”
“酒啊,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你大晚上把我带上来这里不会就只是光看着你喝吧。”
此时的谢益凡故意改变了对篁二的称呼,想以此拉近篁二的距离好真心交流。
不过篁二似乎并没有听出这句话的差异,听完谢益凡的反问后她便马上侧身拿起放在自己另一旁的酒坛。
谢益凡以为是把酒递给自己,伸出手准备接应时却看见篁二拿起酒坛自己往自己嘴里灌了一口,随后又放回另一旁上。
谢益凡傻眼片刻,无奈道:“不是,这么小气啊?”
而篁二像是捉弄成功一般开口笑了起来,笑得很没有姿态,笑得很是放肆,笑到最后眼泪都流了出来,只是不知道这眼泪是为何而流。
“你笑什么?”谢益凡故意埋怨问道。
“能成功捉弄你这个世家大公子也是难得,自然得多笑几下啊。”
篁二开怀地笑着,感觉比之前伤感的状态要好去许多,见此谢益凡便继续和她说话开玩笑道:
“哼,等我修为到了练气宗师层次我也捉弄你一下,希望那时你别都这么快就到天人了。”
“天人吗...”篁二原本还带着笑意的脸慢慢变得伤感绝望起来,长叹一口气后无力说道:“也许,永远都不可能了吧。”
谢益凡盯着篁二的侧脸看去,发现明明因酒水而诱红的脸庞此时却感觉到了许多灰意,像断绝了生机一般。
明白自己说错话后,谢益凡便想挽回道:“怎么不可能,你才多年轻,有的是时间熬也能熬得到天人。”
篁二摇头苦笑两声,无望说道:“要是熬也能熬到天人境界就好了...其实公子你知道吗,上一次闭关失败,已经是我冲击四品的第二次失败了,气修灵门三叩我只剩下最后一次机会了...”
“第二次闭关失败了吗?”谢益凡不可置信地看着篁二,之前他还以为篁二只是第一次失败而已,没想到...
“放心前辈,前路总会有希望的,万一真的...”
想开口安慰,但说着谢益凡自己都没信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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